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托盘上整齐地叠放着两样物事。
左边那件,没有绸布遮盖,它就那般整整齐齐地躺在那里,方方正正,唯有冷白的缎面上,几道凌乱的丝线显得突兀,在烛光下形成细微的阴影——那是濒死时指甲挣扎留下的抓痕,如同无声的控诉。
正是去锦宫用来勒死颜妃的那条白绫!
奴才见过殿下。
宋辞恭敬行礼,声音平稳得像一潭死水。
乔慕别的手在袖中微微收紧,面上却不动声色:宋公公此来,所为何事?
陛下让老奴传句话。宋辞抬眼,目光平静地看着他,说您的东西落下了。
刹那间,乔慕别几乎保持不住姿态。
只觉得一股冷气从脚底直冲头顶。
父皇知道了……他不仅知道颜妃是怎么死的,更知道是他亲手所为。现在,父皇看清了他最真实的面目:一个不慈不孝、弑杀养母的储君。
那他知道六弟的毒也是我下的吗?
这个念头不受控制地冒出来,让他几乎站立不稳。
任凭心头如何翻江倒海,他面上依旧强持着镇定。
乔慕别凝视着白绫上那些扭曲的抓痕,忽然极轻地笑了一声。
他伸手,不是去接那死亡的信物,而是继续方才未完成的仪式——用一根沉香点燃了那炉精心打制的香篆,合上香盖。
青烟袅袅升起时,他才抬眼看向宋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