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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会如何想?
会因我这不成器的样子,感到失望吗?
仅仅一个念头,便让我如坐针毡。
我猛地起身,衣袂带翻了案角镇尺。
“来人!”
朝殿外扬声,嗓音带着自己都未察觉的沙哑。
宫女应声而入,垂首恭立。
“去禀告君后,”我竭力压下喉头的滞涩,让语调平稳得像结了冰,
“便说本宫突发不适,今日的策论无法完成,需告假一日。来日……定向父后当面请罪。”
话未说完,已近乎仓皇地抬步离去。
脚步看似平稳,却一步快似一步。
回到东宫,我立即屏退所有侍从。
寝殿寂静得可怕。
我踱步至铜镜前,镜中映出一张属于少年的、眉目如画却显阴鸷的脸。
我试着牵动嘴角,练习那个早该烂熟于心的笑。
一下,两下……
真假!
最终,一股暴戾之气直冲顶门,我一拳狠砸在桌案上!
“哐啷——” 案上的玉梳被震落在地,应声而碎。
我恨这戏码不得不演,更恨自己——竟可悲地为那一星半点的暖意而沉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