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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6年冬,周家小破屋。
“凭啥给她烧炕?死了最好!”
“死了家里就少一张嘴吃饭。这种恶毒的人,压根不配活着!”
“哗啦!”
整个屋子里,伴随着男孩冷漠的声音外,还有一铁盆冷水泼上去的水滴声。
旁边几个小孩,顿时呆若木鸡地愣住,瞧着床上浑身湿漉僵硬的女人。
“咳咳咳……”
忽然,那女人瞬间猛烈咳嗽起来,缓缓地睁开眼睛。
冷……好冷……
这是地狱?
江稚鱼想张嘴,却发现喉咙生疼,整个人犹如被油炸一样,火辣辣的。
可又浑身湿冷,寒气入体,犹如冰火两重天,折腾得不行。
她只能干咳两声,咳出些唾液来,湿润了嘴巴才没那么干。
“这是……哪里?”
她不是已经病入膏肓,早就死翘翘了么,怎么又活过来了。
“你怎么不去死?”
倏地,一把菜刀出现在眼前,却是颤颤不已的。
江稚鱼的脑子轰然炸开,抬眼看过去。差不多一米高的小孩,拿着刀,两眼愤怒瞪着她。
另一个矮一小截的小男孩,害怕的惊叫:“大哥!”
“大、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