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周开元一倒,江城的天是亮了,但地上的烂泥还没干。
市政府大楼里的气氛,比昨天还要微妙。
以前那些见风使舵的局长们,现在看楚天河的眼神里,除了敬畏,更多的是一种“看你怎么收场”的观望。
毕竟,周开元是进去了,可他留下的几十亿城投债是实打实的,实验中学那片烂尾楼也是实打实的。
金地集团的账面上,这会儿比脸都干净。
“市长,这是金地集团目前的资产负债表。”
顾言顶着两个黑眼圈,把一份厚厚的报表拍在楚天河办公桌上。
他昨晚连夜带团队进了金地的财务室,这会儿身上还带着烟味。
楚天河翻开看了一眼,眉头皱成了“川”字。
触目惊心。
吴长青为了套取周开元的“修缮款”,把金地集团最有价值的几块商业用地全都做了二次抵押,资金流向不明,大概率是进了地下钱庄洗出去了。
现在的金地,就是个空壳子。
“资不抵债?”
楚天河问。
“严格来说,是资不抵息。”
顾言给自己倒了杯冷水。
“每天光是银行利息就要吃掉几百万,如果按常规破产清算,银行和债权人先分,剩下的渣都不够给老百姓塞牙缝的。”
“那些买了期房的家长,还有等着工程款的包工头,一分钱都拿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