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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快在原主的记忆中搜索,谢云萝很快明白过来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了。
她知道朱祁钰不太行,却没想到能不行成这样,得靠药物支棱起来滚床单。
原主怕药劲儿太大,加剧男人不行,所以每回都选效果最差的那个小葫芦,然后在床上受委屈,完事了好像没开始。
谢云萝猜杭氏之所以最得宠,大概率因为她从不亏待自己。
手指在一排玉葫芦上轻轻划过,谢云萝问璎珞:“哪种药最烈?”
璎珞红着脸指了指最大的那只葫芦,谢云萝点头:“就它吧。”
与其零碎受折磨,不如来个痛快,一次成功。
浴房热气蒸腾,谢云萝又有些昏昏欲睡,再醒来宽大的浴桶里多出一个俊美男人。
他来得快,吻得急,做得狠,到最后谢云萝都怀疑自己选的药被他吃了。
浴房里波涛汹涌,泛滥成海,窒息和灵魂出窍同时到来,仿佛从一个云端飞向另一个云端。
事后,他咬着她的耳垂,哑声呢喃:“你是我的。”
声音遥远,仿佛来自深海,隔着层层波浪,又好像近在耳边,听起来莫名熟悉。
“你是谁?”他说话了,她也能说话了。
谢云萝从美梦中惊醒,感觉身体被掏空,连小拇指都不想动。
等浴桶水由浊变清,慢慢冷却,谢云萝才扶着璎珞的手走回内室。
“娘娘,乾清宫来人说前朝事多,皇上晚上不来了。”饶是琉璃稳重,被皇上放了鸽子,也有些垂头丧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