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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凭有据都要三思而行,更何况是凭空捏造。
“母妃,汪氏是我正妻,大明的准皇后。”
朱祁钰板起脸,破天荒对吴太妃说了一句重话:“便是太后见了她,也要给几分薄面,您就不要无理取闹了。”
正妻,太后,哪一个词甩出来,都犯了吴太妃的忌讳,等于在她心口插刀子。
除了新帝,谁敢一口气插两把刀。
谢云萝只觉痛快。
终于替原主出了这口恶气。
“皇帝,你……你说什么?”
妈宝男忽然变成妻管严,给吴太妃带来的震撼比汪氏堵她嘴还要强烈:“我当年为了养活你,夜里缝绣件熬坏了眼睛……”
这些车轱辘话,朱祁钰从小听到大,耳朵都生出茧子来了。他心疼那时候的母妃,总是默默忍耐,然后想办法满足母妃的心愿。
自从皇兄归来,他心里总是很乱,难以集中精神,特别怕有人拿琐事烦他。
“够了!”朱祁钰深深吸气,还是没压住怒火,“前朝事多,奏折堆积如山,朕没时间听母妃翻旧账!”
话赶话说到这里,他索性把积压在心底多年的怨气一股脑发泄出来:“母妃经历的所有苦难,不是朕造成的。正相反,朕是被母妃的出身拖累了,明明是皇子却无法进宫,只能与母妃一起蜗居在陋室受苦。朕不欠母妃什么,是母妃亏欠了朕!”
妈宝男终于觉醒了,谢云萝幸灾乐祸地看向吴太妃,就听她老人家喉间发出“呵呵”声,嘴歪眼斜软倒下去。
人中风了。
“贞儿,朕……朕没想到……”
太医走后,苏嬷嬷盯着煎药去了,朱祁钰坐在吴太妃床前双手抱头,痛哭流涕。
谢云萝心中酸涩,微微地疼,她知道那不是她的情绪,而是原主记忆深处对朱祁钰的情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