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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我出的石头砸死了不二的蜥蜴。
“好耶!我赢了!”
我快乐大叫。清俊的栗发少年笑意盈盈望着我。“他猜到你要出石头了……”肝脏看得直哼唧。
日光一片绚烂。
记忆中,国一的秋季学期总是泛着这样不真实的虹色光彩。
文化祭还没开始,有那么多要忙的事。恶魔每天跟着我上学放学、背诵佐藤那洋洋洒洒超级难记的台词、热身跑步、打棒球、偶尔痛扁一顿小混混。
有时在街边看到电车飞速驶过,我会觉得自己根本没穿越,只是在原来的世界换了一种生活方式而已。
一般产生这种错觉的时候我就会去看场网球比赛冷静一下。
【这个世界不正常,说不定是网球恶魔臆想出来的。】肝脏表示,【如果真有网球恶魔这玩意儿的话。】
“这个世界好像连恐龙都是被网球毁灭的。”我就告诉它。
恶魔认为:【实在是太不科学了。】
太阳不断升起落下。不知道从哪天起,肝脏不再把要回去的事挂在嘴边,也不再像个拾柴妖怪一样勤恳搜刮我的恐惧。在我和不二亲亲的时候,它甚至不再大声诵读《涩的危害》。
梦里,老爹恶魔总是如老狗般懒洋洋打着哈欠。半颗鼻屎大小的暗红色身影深沉望着天上的门。
我就知道——至少心里有一部分的我知道——它真的要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