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纵然魏晋礼曾在大理寺的暗牢中审讯过许多囚犯,面对过无数凶神恶煞之人,他也未曾眨过一下眼,可他却是在此刻,瞳孔微颤。
心底又涌起了那股难以言说的躁意。
比起此前那眸中一闪而过的痴迷,他更不喜,沈莺当下审视他的眼神。
这天下,无女子敢这般看着他。
“少卿大人,在你眼中,我就如此不堪吗?”沈莺任由泪珠滴落,一字一句地质问着,“我并非有意偷听,我也确确实实扭伤了脚,站不起身。便是不相识之人,见我如此,也会伸出援手。大人冷眼旁观也就算了,何必将我当做犯人戏弄责罚?大人若疑我是小人,大可将我直接赶出府去,也免得……免得我碍了大人的眼。”
声音越说越小,最后那句话差点儿就被她的呜咽声淹没了。
待到话音渐落,魏晋礼的脸色越发黑了,他竟不知眼前的女子如此能言善辩,胡搅蛮缠!当初在船上,只觉得她那番投怀送抱甚是愚蠢。
可今日一瞧,倒是机灵。
分明是她偷听在先,如今倒成了他百般计较,故意寻她麻烦了。
思及方才魏太夫人的叮嘱,魏晋礼紧锁眉心,开口道:“我不会将你赶出府去。”
话虽说得硬气,可沈莺心底却在打鼓,她从未遇见过如魏晋礼这般冷心冷肠的男子,可若是硬忍下这委屈,她又觉得不甘心。
凭何她还什么都没做呢!就被他如此嫌恶?
再者,刚刚魏太夫人才开口让她安心住下,魏晋礼便是再不喜她,都不会将她赶出去。更别提她是三房请来的贵客,要赶她走,那也是三房的事情。
沈莺是冲动了些,可她并不莽撞。她在安阳时,为避免继母将她草草嫁出去,她自也曾费尽心力地周旋在许多男子之间,她并不想嫁给他们,她只是想给足继母与沈家族亲们几分希望,好借着他们的野心,将亲事拖一拖,兴许能等到一个良人。
可惜,她未曾等到周瑾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