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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不是当掌柜的料,还是乖乖念书,争取考个功名回来吧。”
士农工商,阶级分明。
若是徐瑾年通过科举改换门庭,迈入“士”这个阶层,对盛安而言也有好处。
至少将来开个小饭馆什么的,不怕有人眼红上门闹事。
徐瑾年神情郑重:“娘子,我定不负你所望。”
盛安有一瞬的错愕,挠挠脸压力陡增:“这是你自己的事,别往我头上扯!”
这家伙升阶了,她最多沾点光。
万一他中途学崩了,把科举不顺的锅甩到她头上,她这小身板可接不住。
“娘子,夫妻一体,不分你我。”
徐瑾年觉得妻子的想法很有问题,总是不经意间跟他分得清清楚楚,便想趁此机会好好跟她谈一谈:
“还是说娘子从未想过与为夫同心共荣,不离不弃?”
说到这里,徐瑾年的脸色很严肃,一瞬不瞬地盯着盛安。
盛安被他盯得头大,说话不经大脑来的蹦出一句:“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你没听过?”
狭小的空间瞬间陷入死寂。
盛安恨不得给自己两巴掌,一句话把天聊死了,这特么都说的什么鬼话!
好吧,她承认这就是她的心里话。
对于婚姻,她的确没有信心。
一个一出生就被亲生父母抛弃的孤儿,她对亲情都持怀疑态度,又怎会相信一纸婚书,就能将两个原本互不相干的人彻底绑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