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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晚,101室的空气里弥漫着浓烈的红花油味道。
那种味道辛辣、刺鼻,却又带着一种老旧的热度,像极了我们要发生的事。
干爹穿着那条宽松的大裤衩,趴在床上。大娘在旁边的轮椅上昏睡着。
我坐在床边,把红花油倒在掌心,搓热,然后按在了他的膝盖上。
“嘶——”
干爹倒吸了一口凉气,肌肉瞬间紧绷。
“疼吗?”
我轻声问,手上的力道放柔了一些。
“不……不疼。挺热乎。”
他的声音闷在枕头里,有些含糊。
我的手掌在他粗糙的皮肤上游走。
从膝盖,慢慢向上,推到大腿外侧的肌肉。
红花油的热度顺着我的手心,渗进他的皮肤里,也渗进我的指尖。
我是真的想给他治病。
我专心地寻找着他僵硬的肌肉结节,用拇指一点点揉开。
“爸,这儿堵住了,忍着点啊。”
但随着时间的推移,这种纯粹的“治疗”开始变味了。
房间里太静了。只有老式风扇“嗡嗡”转动的声音,和大娘偶尔发出的鼾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