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只是无一例外,他们看我的眼神都带着奇怪。
我尴尬的往裴慕声身后躲了躲。
都快忘了。
我现在还是一个精神分裂症患者。
我有些失落地叹了一口气。
忽然,裴慕声移开身体露出我,对我说。
“昭,月,跟老师打个招呼。”
他喊我名字时,像是不习惯一样,嗓音带着严重的艰涩。
我瞥了他一眼。
他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不过很快,我就无暇顾忌他在想什么。
我高中时的班主任笑着朝我张开了双臂。
我轻呼一声扑进了她怀里,然后哭到脑袋发懵。
她像高中时,温柔的摸着我的头。
“哟,咱们的月月又受什么委屈了?”
我哽咽到说不出一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