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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咱们廖鼓党同志。
没错,他目前还没有被审判,大抵是时间太早,今儿院长,据说本来是休息来着。
听到的小道消息是,院长家里儿媳妇正要生下三胎,但医院里又有大手术,他这才没办法。
况且,儿媳妇那边围着的人那么多,生的也不一定是孙女,看不看的也没事。
主打一个,先看手术,手术结束再看孙子。
“有什么好吹嘘的……”
“这种不都出手术步骤了吗?细心研究一下,谁不会做?”
“就算一次不行,两次肯定能成功。”
廖鼓党一是觉得跟郁枝犯冲,碰到她准没好事。
二是觉得,就是个女的,做了个手术罢了,至于把她吹上天吗?
他能有这种想法,是因为他并不属于这个科室的。
何况,这些年,廖鼓党光顾着想往上爬的法子,压根就没有潜心研究过医术。
脑子里都是一团草。
加点泥土糊糊都可以砌墙,也算是做到了唯一的巨大贡献,都省材料费了呢。
院长不满,但不语,只是双手负后,悄摸摸的离他远了半步。
不认识,不熟悉,这蠢货是谁招进来的?
省院已经饥不择食成这样了吗?
实在不行找兄弟单位,引进两三个人才吧?
反正他不要脸惯了,年轻那会脸面自尊看得比命重,倒是老了,丝毫不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