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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稗走进柴房,看着那一捆小小的干柴,嗤笑一声:
“才砍回来这么点,人就累得不行了,真没用,这个样子怎么扛得住行军?”
他一边说一边递给他一个水袋,热的,沈承元默不作声地喝了。
“喝完了就赶紧站起来,我女儿回来了。别这么没用!”
他刚喝完水,就被罗稗从地上一把抓了起来,还没反应过来,只觉得胃里直晃荡,上上下下,来来回回,像肚子里垂着个千斤的秤砣。
“走。”
罗稗把他拎到院子门口,蹲在门口的大黄狗叫了两声,又兴奋地摇起了尾巴。
沈承元看着吃得滚圆的大黄狗,又低头看了看自己消瘦的手腕。
好像连看门狗都比他胖实。
一个清脆爽朗的声音响起:
“爹,我回来了。”
沈承元抬起了头,只看见一个穿着皮袄子,留着大长辫子的姑娘骑在马上,肩膀上扛着半扇鹿肉,脸上挂着那种兴高采烈的笑。
她的两颧笑得高高鼓起来,皮肤冻得发红,大红色的围脖里呼呼冒着热气儿,整个人看起来很热乎。
沈承元猛地和她四目相对,视线撞在了一起。
琥珀色的双眼,金灿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