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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他们没有如清玓的愿望离开。
对面的谈话似乎陷入了僵局,他们似乎短暂地僵持了一小会儿。
过了一会儿,那女子好像是不耐烦了:“说了只给二十两,你爱要不要。”
完了。要打起来了。清玓想。
以华九的暴脾气,清玓几乎可以料到下一秒这个女人的下场。
但华九没有动。却是那个女人一扬手,银两和散碎铜板撒落在地上。然后她一扯缰绳,打马一扭头朝着清玓的方向而来。
小路只有一人宽,眼看着马蹄渐近,清玓再在草丛里蹲下去就该被马踩死了。事已至此,她避无可避,只好站起来侧身让了一下,到底还是惊了那个女人的马。那女人控制住了白马,看见了清玓,狠狠地瞪了一眼,加速离开了。
华九朝着惊马嘶鸣的方向看过来。显然也看见了她。
华九也愣了一下。不过他很快就垂下眼去,弯下腰,仔细地将滚落在草丛里的散碎铜子一个一个地捡起来。
有一个铜子儿滚到了清玓脚边。
华九走了过来。
清玓心头那点看热闹的心情突变成了不舒服的感觉。她觉得有点尴尬。
但华九并不为自己尴尬。
清玓看着华九,他这么缺钱吗?平日里根本不见他有花钱的地方呀。
华九的手停住了。
因为清玓先把那枚铜子拿了起来。清玓拂掉上面的尘土,这铜子周围少了一圈文边,也比正常的薄了些许,不是朝廷的官制钱,是地方私铸的。
清玓捏着那枚铜子,心里涌起来八百个问题,但这到底是华九的私事,他们也没有相熟到这个地步,所以她张了又张口,一个也没问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