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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炽心底奇异地没有生出一丝波澜。
他平静道:“我们本就是一家人,兄长。”
他同他一母同胞, 自幼亲密无间, 纵使之后母亲生了妹妹, 长大又先后遇着徐杳,也无妨他们仍是彼此在这世上最最信赖之人。既然如此, 一起生活又如何?
这是容炽的未尽之言, 他没有说出口, 然而容盛却瞬间明了。
他双眼圆睁,不敢置信地看着弟弟,“悦儿不懂事也就罢了,怎的你也跟着她胡闹?你有没有考虑过杳杳的意思,她能受得住这个吗?”
一声轻笑响起,容炽抬眼看他,眼底却无甚笑意,他道:“兄长,你有没有想过,杳杳或许就是这个意思, 只是她不便明说?”
容盛骤然一怔。
看着他愕然怔愣的神情,容炽微微叹了口气,“你若想由她的意思,那就由她,无论杳杳的选择如何,是你是我抑或是……我都能接受。”
他这话说得缓慢, 显然极是艰难,但终究还是说出口了,而且他听得出他是肺腑之言,全然出自真心,容盛不能不动容。
正如他之前所言,他与徐杳虽曾为夫妻,可在生死关头,是他自己选择了放手,无论是何缘由,和离就是和离。
是他对不起她。
此后徐杳与容炽结伴来到燕京,期间种种艰难险阻,他都不在,他们二人互生情愫,决定厮守终生,也是情理之中。甚至可以说,在流放前夕,他以为自己必死之时,他是乐见其成的。
可上天垂怜,他没死成。
他在来到燕京之前,难道不是抱着徐杳还对自己留有眷恋,还愿意回到自己身边的念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