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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多少还是有些害怕的,尤其是在陆明浅说起那密室时,云舒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她被谢之远囚禁在院子里只是禁止出入,便觉得整个人如同行尸走肉,如同被他生生折了翅膀的雀鸟一般。
那掩藏在假山之中,阴暗潮湿,不见天日的密室,里头又曾消逝过多少女子呢?
那日子,必然度日如年般难熬吧。
陆明浅未曾将此事说出,大抵也和她被二房的人借着养病的理由关了这半年有关。
乍见时或许是惊恐,但这半年里,惊恐怕是早已经融为了同情。
正如她恨不得将二房的人啖肉食骨一般,那密室里的人出来了,凭借着满腔的恨意朝着杨家复仇并不奇怪。
云舒心中也难免生出些憎恶来,一双眼睛阴沉沉的。
为何这些男子总喜欢囚禁的戏码,好似他们天生便高人一等,掌控旁人的生死与自由能让他们享受到凌驾于人的快感。
是因为女子的性命太过轻贱,几两白银,略施小计,便足以让这女子神不知鬼不觉地消失在这世间却还能无人去寻吗?
那恨意竟让她也如陆明浅那般乍然生出些许想要袒护凶手的犹豫来。
可是非对错又如何是她能辩说的,杨家一家满门,连丫鬟仆人都遭了毒手,三岁的孩童都未曾放过。
路过糕点铺,云舒脚步顿了顿,抬步走了过去。
买完糕点转身时,云舒被人迎面撞了下,糕点险些掉到地上,被赵青接住。
那人也匆忙扶了她一下,语气着急,“实在抱歉,姑娘没事吧?”
是个小姑娘,脸蛋圆圆的,看着有几分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