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我该走了。”她笑着倚在门边,挥手和兄弟两道别,“谢谢今天的款待。”
虽然理智还算清醒,但饥饿感仍旧无时无刻地盘旋在血液中,催促着她赶紧离开这里。
“现在?已经很晚了,天马上就会黑,明天再走吧?”
无一郎正翻出了两床被褥,将它们铺在藤席上,听闻今月要走,立刻急着挽留她。
山里下了一天的雪,又是晚上,一个女孩子独自出门,怎么看都不是一个好的选择。
“不,现在正好。”
透过窗子的缝隙,太阳的最后一丝余辉隐入了远处山的背面。
她竖起一根食指,眉眼间的神情轻快,“我生了一种怪病,不能晒到阳光,否则会全身溃烂,严重的话可能会死掉哦。”
“哇唔!这么严重!”
“骗人的吧,怎么可能会有这种病。”
兄弟两的反应截然不同,她笑眯眯地抱着胳膊,没有直接回答,“你猜?”
“谁要猜。”
时透有一郎撇了撇嘴,将手中最后一个草结打好,拿过剪刀把多余的稻草尾巴剪掉,他别过脸去,将刚刚做好的一双草鞋递了过来。
“冬天还光着脚,你是想冻死吗?”
竟然是给她做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