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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病了。
正行至楼梯口,沈岑洲停了步,帮佣话还没说尽,跟着一滞。
下一刻,忽如大梦初醒般告罪,“怪我,只顾着说话,忘了要紧事。”
她去得匆匆,来得缓慢,小心翼翼端着保温蛊。
沈岑洲眼睑微抬,看到蛊上戏水的鸳鸯浮雕,领会何为要紧事。
帮佣已经上前,“先生,太太的汤药熬好了,按照您上次的交代,头天用雪蛤替换了燕窝,就等着您回来。”
若有若无的当归气息凝在空气中。
等着他回来的目的清晰明了。
沈岑洲要笑不笑的,“她自己不会喝?”
帮佣请功的表情滞停。
她知道这对夫妻新婚一年是如何如胶似漆,眼见他们忽然分房,应是有了隔阂。
她不敢多言,药汤一事以前虽都是沈岑洲亲自喂,但这回也没准备特意提出来叨扰。
只是先生回来第一句便提及太太。
她下意识想两人和好如初,不自觉便开了口。
帮佣谨慎出声:“太太每到生理期,您都会给太太按摩,我担心冲突,便没急着给太太喝。”
沈岑洲神色淡下来。
一瞬意会在办公室看到的,备忘录般的文字用在何处。
连生理期的妻子喝什么都要过问竟还不是失忆前的终点。
他觉出荒谬。
又不挂心地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