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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馥宁忍不住蹙眉:“轻些。”
裴青璋一向粗鲁惯了,此刻听她低斥,忙不迭放轻了力道,见她缓了眉目似乎很是受用,这才放心地继续。
他一面沉默着,一面看着江馥宁的脸色,见她竟没有半分要与他说话的意思,终是忍不住,低声开口道:“孩子是夫人离京前便有的?”
江馥宁闭着眼,凉凉道:“我说过,与王爷无干。”
裴青璋喉间滚了滚,极力忽视她话里的淡漠,呼吸起伏半晌,哑着声道:“以前的事是我错了,我不该那样对待夫人,更不该让夫人怀着孩子独自一人承受种种辛苦。”
饶是他已经见到了江馥宁,甚至夜里就宿在她隔壁的宅院,可每每闭上眼,脑海中还是会浮现出她坠崖时的那一幕。
那样心痛如刀绞的滋味,他此生不会忘记。
他不能再失去她,不能。
从前他不懂何为爱,如今却真真切切地明白,失去爱人的滋味有多痛苦。
江馥宁仍旧不为所动,“姨母说的对,好听的话谁都会说。王爷想在这地方住多久都成,只一件事,这孩子是我的,别以为王爷哄我几句,我就会让王爷把他带走。”
卧房中寂静了一息。
江馥宁清晰地听见了男人粗沉的呼吸声,她想,裴青璋那样一个要脸面的人,从来都是他说一不二高高在上地掌控着她的一切,如今被她这样落脸,也该识趣些,早些离开这里,不要再打扰她和孩子清静的生活。
可下一瞬,她却惊诧地看见,高大的男人深深地注视着她的脸,手中湿帕擦过她的小腹,再往下,是汗津津的、白皙的小腿。
男人膝盖屈起,慢慢地单膝跪地,掰开她脚踝上那只泛着华美光泽的金镯,用湿凉的帕子轻柔地拭净她肌肤上潮湿的汗。
他身形高大,弯腰便有些费力,粗粝掌心捧起她赤着的雪足,在江馥宁震惊的目光中,竟缓缓地将另一边膝盖也贴在了坚硬的地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