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脚边纯白花镜微漾。
少女丝绦松开,乌发曳地,同时也借力稳住身形,跌坐满地香霰中。
少女惶惑回眸看树上落下的人。
扬起的梨花从云纹素绡罩白布方头履上滚落,柔白的禅衣衣摆曳地,因经纬细密而纤尘不染。
再往上,她被血染成深色的鹅黄发带被来人皙白修长的手轻捻着,垂落的尾端与那人的宽袖一齐随风微漾。
贾锦照猛地绷紧,像只受了挑.逗的猫儿般,目光紧随着摇晃的丝绦。
方才她存了侥幸,不愿让其余丝绦染血,才没更换,此时却变能让她万劫不复的铁证。
小命休矣。
锦照绝望。
因为出现在此时、此地;又有此龄、此貌,且能与琅哥哥地位对等的人,只会是一人之下的当朝首辅,裴执雪裴大人。
只见他又用指腹摩挲了下丝绦,淡笑看向她,微微欠身:“小娘子别怕。”
声如暖春沁泉,并无追究之意。
少女舒了口气。
月影朦胧,梨花迷眼。
贾锦照规规矩矩垂着头,守着闺阁女子的礼数。
余光里,裴执雪微向她倾身,翩翩地将丝绦垂至她身前:“收好。”
贾锦照抬眸,却不合时宜地呆住。
近看他,生了种“仙人抚我顶”的复杂情绪。
锦照忍不住缩了缩身子,只怕自己的身上的血腥味会脏了上仙吐纳的空气。
与琅哥哥的凛冽杀伐之气不同,他身上是算无遗策的文人清朗飘渺之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