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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年后退的步伐微乱:“只管说事。”
他音线略低,尾音断得干脆坚毅。
冷硬得像块铁。
却让贾锦照的脚踩实地面,心咽回肚子。
她趁机又逼近半步,想环住她唯一的救命稻草。
他猛地侧身避开,双臂却仍虚护在她身侧:“难处我管,但你不必如此。”
他虽闪避,双手却仍隔空护着,防她扑空。
贾锦照看在眼里,有恃无恐地卸力倒去。
青年果然手忙脚乱,顺手把住她两肋,竟像她会咬人似的将人悬空举着。
看琅哥哥那双总深潭般沉静的眼里,罕见地掠过一丝无措,贾锦照竟觉得想笑。
可笑意刚浮上嘴角,心底却猛地一酸。
对着旁人,她能哭能闹,会榨.干对方的每一滴同情。
但琅哥哥毕竟是少数待她好的人,今日几分算计几分真心,她也说不清。
她垂眼,声音平静得发涩:“父亲谋划将我嫁给来开阳赶考的远房表兄贾有德。他已过三十且为人不正,连看婆子都像在用舌头舔人。”
话音未落,后背陡然窜起一片寒栗,胃里翻江倒海,她攥紧衣襟干呕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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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爹并非真瞎,如此安排只因恨毒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