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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或许不是错觉,乔舒圆无法回应耳畔传来的低语,缓了很久,她望着头顶闪烁的宝石,用力呼出一口气。
顾维桢轻吻着她莹润的肩头,哑声道:“还好吗?”
一阵酥麻从肩头蔓延到四肢,乔舒圆觉得自己不太好, 她推推他。
顾维桢低笑一声,抽身离开。
情到浓时,这一切都发生的顺其自然,只是今夜的情动来得格强烈,呼吸交织,胸膛发颤,频率一致的心跳,都让彼此不由自主地靠的更近。
乔舒圆仍能感觉到残留的悸动。
顾维桢并未下榻,温热的手掌抚过她的膝盖,温柔地摩挲,跪久了,她膝盖有些发烫。
他握住她的腿,倾身将她压回榻上,附耳低语:“再来一次。”
恍惚中,乔舒圆听到顾维桢说:“往后岁岁年年,我都会陪在你身边,没有人能将我们分开。”
岸边隐约传来更鼓声,已经是第二日了。
舱室终于恢复宁静,不一会儿烛台点亮,窗棂映出光晕,忽而一声轻响,窗扇从里推开,乔舒圆套着一件宽大的里衣趴在窗上,脑袋枕着手臂,岸边灯火明亮,池面荷影涌动,她眉眼间的情态尚未散去,他胸膛又贴上她纤薄的背脊。
乔舒圆的衣裙不是丢在地上,就是沾了旁的东西,她只好捡了顾维桢的挂在美人榻沿边欲掉不掉的里衣遮挡身体。
顾维桢回到榻上,坐在乔舒圆身后,支起一条长腿,轻拥着她,姿势松弛慵懒,他垂眸看她绯红的小脸,没有说话,只是陪着她享受这难得静谧。
清风佛来,舱顶悬挂的宝石碰撞,叮当作响,清脆悦耳。
屋内弥漫的浓烈的暖香散去,乔舒圆只觉得骨头都酥软了,她弯唇笑,浑身绵软地往后靠在顾维桢肩头。
她听着悠悠水声,放空心神,目光悠远地望着远方,欢情褪去,心里仍是充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