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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觉得如何?”
乔顺雅盯着那胖嘟嘟的狸猫笑出声,她这冷冰冰的房间最得那些孤芳自赏的文人雅士们喜爱,不过换了一幅画便多了几分鲜活:“甚好!我看你这屋里——”
“三爷,老太太请你到正堂说话。”
门外的声音打断了乔顺雅的话。
乔舒圆眼里透着些许促狭,笑着说:“三爷快去吧。”
乔顺雅摸了一下鼻尖:“过会儿再来找你说话。”
乔舒圆冲他摆摆手,催他赶紧过去。
果然如乔顺雅猜想的那般,乔老太太因为明日旬考不好为他私自回家一事发作,只罚他在正房偏厅抄书。
乔舒圆虽不能帮他抄书,但给他送些他爱吃的茶点还是可以的。
乔顺雅被关在家里,自有比他消息更灵通的人,傍晚乔二老爷下值后就带了镇国公府的消息回来。
挨了打的不是乔顺雅而是顾向霖。
昨晚镇国公府接了顾向霖回府的确是与顾向霖把乔舒圆丢在法华寺有关。
但顾向霖说,他离开法华寺后,是去和朋友吃酒了。
吃酒的地方,乔二老爷没有说,但堂内众人也能猜得到,恐怕不是清净的地方。
乔舒圆觉得好笑,倒也不觉得意外,顾向霖能找什么理由呢?
说自己回国子监做功课?更没有人相信。他早不用功,晚不用功,偏偏叫他陪乔舒圆出游时用功,那更加有鬼了。
顾向霖被国公夫人罚了一顿板子。
前世没有乔舒圆告状,自然也没有这一出,她没有指望这一次会有结果,来日方才,但让顾向霖受些苦她还是很开心的。
乔舒圆在心里偷笑,怕自己笑出声,攥着娟帕虚掩唇瓣,轻咳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