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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休息吧,”她在心里说,“我们一起,慢慢来。”
有了这个发现,处理伤口似乎也不再那么难以忍受了。她咬紧牙关,动作反而稳了一些,一点点更换药膏和绷带。过程中,她不断用“听微”感知着门外。
两个男人没有走远。
她能“听”到他们就在外间。没有交谈,但那种无声的对峙和相互戒备的紧绷感,甚至比争吵更让人窒息。偶尔,会有极其细微的灵力波动传来,像是其中一人试图探查内室情况,又被另一人无声地阻隔或干扰。
他们在互相监视,也在共同监视着她。
而她,在疼痛与虚弱中,默默记住了贝壳引起结界波动的那一刹那,结界能量流转的韵律和频率。就像在黑暗的迷宫中,触摸到了第一块凸起的砖石。
药换好了。她疲惫地躺下,将染血的旧绷带紧紧攥在手心,然后塞到了石榻最内侧的缝隙里。
不能留下任何可能暴露贝壳存在的痕迹。
她闭上眼,开始缓慢地、极其隐蔽地运转术法,不再试图吸纳外界稀薄的灵力,而是全力温养自身残存的灵力,同时,将一部分心神沉入与贝壳那微弱却坚定的链接中。
她要恢复力量,她要理解贝壳的能力,她要找到这个看似坚不可摧的囚笼上,最细微的那道裂缝。
而外间,箫云是立于窗边。
乐擎则斜倚在墙边,把玩着一簇在指尖明灭不定的金红火焰,火焰核心,却有一缕不祥的暗色。
“刑堂那边,还能压多久?”乐擎忽然开口,声音有些飘忽。
“看大长老有多重视天隙。”箫云是回答,目光并未收回,“听竹苑已布置成她自行闭关疗伤、阵法错乱导致气息隔绝的假象。但瞒不过太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