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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了。我邀请他跳舞。
他的手指动了动,算是点头。
于是我们跳了一曲迪斯科舞,在糖纸做的炫烂迪斯科灯球下。
瑞克·桑切斯的指节是我的舞伴。
他不是我的拯救者,没有谁拯救谁,人和人的关系只是顺路时同行一阵,舞蹈时短暂地踩中了同一段节拍。
……
戴安·沃斯很美,梦幻一般。
食欲与性。欲模糊成同一种毁灭冲动,瑞克·桑切斯想要吃掉她。
我靠……我舞伴个性太恶劣了啊!
瑞克·桑切斯忽然把拇指和食指掐在我的腰上,揪起我,像捏起一块方糖般。
他张开嘴。
把我丢进去——
一瞬间,我坠入了一个粉红地狱。
他的舌头是湿热的活毯子,表面布满凸起的味蕾,每一颗都像微型火山,渗出粘稠的唾液。舌尖裹挟着我滑向口腔深处,四周的肉红壁山随着呼吸收缩,不停挤压我的身体,如融化一块方糖。
……
“呵啾!”
我坐在瑞克·桑切斯手心狠狠打了个喷嚏。
浑身湿答答,黏腻腻,又好像霉菌中毒,没吃饭,要死不活。
瑞克·桑切斯盯着我,沉默半响,从夹克口袋里掏出什么销毁了什么东西,没看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