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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十一月的首尔（第2页）
“前辈。”
林初那站在她面前，看着镜子里的她。
十五岁，化了妆之后看起来成熟了一点，但眼睛还是那双眼睛。亮亮的，里面有光，也有紧张。
林初那伸出手，把她额前的一缕碎发拨开。
“准备好了？”她问。
金多海深吸一口气。
“准备好了。”
林初那看着她。
“记住，”她说，“你跳的时候，台下坐着的人，都是来看你的。”
金多海点点头。
“还有，”林初那说，“你妈妈在台下。”
金多海愣了一下。
林初那继续说。
“她坐在第三排。”她说，“我刚才看见的。”
金多海站在那里，眼眶红了。
但没有哭。
只是用力点了点头。
“我会的，前辈。”
林初那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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