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阳光从她身后照进来,将那道青灰色的影子投在殿内,拉得很长。
她没有看那些跪伏的人。
她的目光越过颤抖的身影,越过低垂的头颅,越过那些曾经属于金国的一切——落在那张王座上。
整块白玉雕成,椅背镶嵌九条金龙,在晨曦中泛着幽幽的光。
那是金国历代君王坐过的地方,是慕容太后曾替她儿子坐过的地方,是无数人仰望了一辈子也够不着的地方。
她一步一步走去。
靴子踩在金砖上,一声一声,清脆而沉稳。
没有人阻拦。
没有人敢。
她的军队已将王宫围得铁桶一般。
殿内殿外,全是她的人。
她停在王座前,抬手摘下兜帽,转身缓缓坐下。
那张平凡至极的脸,在晨光中依旧平凡。
“将人带上来。”
太后被押进来的时候,已经不成人样了。
浑身是血,灰白长发散乱,被两个士兵架着拖进殿内。
肩胛的伤口还在渗血,掌心结着黑痂,她没有挣扎,没有嘶喊,甚至没有抬头看那张曾属于她的王座。
她身后,是被捆绑的力战派。怒目者有之,垂头者有之,浑身颤抖者有之。
另一侧,是投降的人。
郑淮跪在最前,周延在他身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