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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识至今,燕三娘从未在阿棠脸上看到如此迷惘惊惧的神色,哪怕只是刹那。
但她不愿意说,燕三娘不好追问。
阿棠在三娘的搀扶下缓缓站起身,靠着墙壁借力,平复着身心的不适,燕三娘看她紧紧闭着眼,额头汗湿,愁眉不展,想了想,小声试探:“要不今晚就算了吧,你先好生休息,等养足了精神咱们再来。”
剖尸之事她目前连半桶水都称不上,贸然上手除了添乱别无其他作用,所以主刀的人只能是阿棠。
她从旁协助。
阿棠如今这副模样,要做这种耗费精力的活计,燕三娘很担心。
闻言,阿棠轻轻摇头,“我歇会就好,按原计划行事。”
“那好吧。”
他们说清空就清空,连张椅子都没留下,两人只能靠墙站着,燕三娘用余光小心观察着阿棠的神色,好在之后她一直很平静,再无过多波澜。
燕三娘渐渐放下心来。
阿棠面上不显,脑子已然彻底混乱了,这些年与小渔相处的碎片不断在脑海中浮现,她试图从中找到些许的线索来解释今夜发生的事。
然而没有。
这是头一遭……
这种变化意味着只要小渔愿意,她可以在任何时间地点和状况下,肆无忌惮地抢占她的身体和时间,而她这个主人,只能引颈就戮。
……
“来了。”
燕三娘突然出声,打断了阿棠的思绪,她急忙将这些繁杂的念头抛于脑后,强迫自己集中精神先处理眼前的事情。
两具尸体被抬进来,放到长桌上。
他们拱手一礼,快步离开,因为要研究染病之人的脏腑变化,对方送来的都是今天刚断气的死尸,除了红斑造成的溃烂,大面积瘀黑外和脓臭外,没有腐烂的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