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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棠颔首应好,与燕三娘一道去了排房。
排房离焚烧尸体的窑口就隔了两面墙和一个夹道,窑口容量有限,一次不能丢太多人进去,于是连焚化尸身都需要排队。
如山的尸体垒在附近。
负责看火和运送的人进进出出,神情麻木的把尸体或是腾挪,或是抬起,随意的摆弄,就好像他们经手的并不是什么有血有肉的人,而是一个物件。
阿棠和燕三娘站在门外看了会,沉默的离开。
“我第一次见到这么多死人。”
燕三娘心情沉重,用堆山码海来形容也不为过,她所经历的再凶悍惨烈的杀人案死者不过数十,杀人的为名为利,为情为仇,为恩为怨。
总能找个由头出来。
可这些人,他们甚至都不知道自己被人所杀,为何被杀,只是像平日里一样,起床吃饭,出门谋生,为了活着拼尽全力。
然后……莫名其妙就死了。
死前还要受尽折磨。
真是荒谬。
阿棠没作声,脸色同样不太好,接下来的时间两人都没有走动,呆在排房里等着陆梧回来。
排房里点了诸多蜡烛。
火苗乱窜。
将她们落在墙上的影子拉扯成细长扭曲的模样,经这一遭两人没了说话的兴致,四周寂静若死,大半个时辰后,陆梧带着东西赶回来。
有两件泛着琥珀色的油布大褂,几双薄如蝉翼的手套,型号大小不一的刀,细麻绳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