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拓跋焘一怔,目光再次回到告示上。这是刘义隆来到荆州,所下的第一个命令。
过了不知多久,他忽然笑出了声。
他不再停留在最前方,而是从一旁挤了出来,人群还在不断地聚拢,拓跋焘心中却愈来愈敞亮。
刘义隆不曾停下他的脚步。
他知道难民迁徙,人心浮动,再加上太尉北伐,人人都渴望回到故土,他却没有被这激进的氛围所影响,而是选择了让他们更深地扎根于土地,让他的治下缓缓步入了沉淀的时刻。他总是能做到那么多他想做却不能做成的事。
既然如此,他又怎么能认输,停下自己的脚步呢?
不,他本就不曾被他影响,他本就有着自己的计划。他也在追求一个朦胧的未来,虽不知自己能走到何处,但至少是他自己所选的道路。
他会去找郭希林,向他和卢玄学习汉人的学问,总有一天,他会回到这里,再次见刘义隆一面。
也不知未来再会之时,那个人会不会大吃一惊。
?
拓跋焘再次拜访了郭希林。
彼时卢玄也在室中,当拓跋焘对着郭希林说出“小子回去之后想了很多,当时虽拒绝了郭先生,但那是因为没有找到方向,如今我知道我想要什么了,故此回来问一问先生,可还愿收留我”之时,卢玄的脸上露出了异常微妙的表情。
郭希林却有些惊讶,他没有想到拓跋焘仅仅一日,就想透了这么重要的事,他甚至不放心地确认了一遍,“你果真想明白了?我怕你——”
拓跋焘笑了笑,道:“的确是想明白了,我就是我自己,不论过去怎么样,先生是我做出的决定自己未来的选择。”
郭希林沉吟片刻,最后颔首道:“我知道你的意思了。”他心想,这孩子大概是抛下了发生在北朝的种种伤心事了。
拓跋焘却道:“我来找先生,也不是没有条件。”
“哦?”
“我毕竟曾有母亲,您愿意收留我,我自会视您为长辈,若您教养我,我将来自会奉养您,但我母亲依旧会是我母亲,望您容我供奉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