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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其他人怎么想,试炼都是要继续的。
而不知道是不是他们的错觉,自从跟着这两位后,都没什么妖兽敢来了。偶尔从林子里面窜出来,也都是些修为不高的妖兽。
温听檐虽然和他们一起行动,但却没有什么想要交流的欲望,应止则是跟在他身边。
或许是还记挂着那个没有送出去的腰牌,应止后面遇见妖兽没有直接杀掉,他连剑都没用,反而是布了一个蹩脚的阵法。
那阵法还是他多年前凑在温听檐身边,和他一起看阵法书的时候记下来的。
虽然不太熟练,但是凭着过高的修为,还是将那个妖兽困了下来。
其他人刚解决完剩下的妖兽,一回头,应止刚布完阵把一个妖兽困在那里,也不知道是为了什么。
“这个妖兽有什么不一样吗?”摸不准这是什么个意思,有人索性问了出来。
“我留给他的。”应止说。
这个“他”自然不言而喻,但问题是,温听檐身上空无一物,就算应止把妖兽困住了,他一个医修能怎么办?
温听檐总不可能空手去杀妖兽吧。
他们摸不着头脑,而就在这时,应止身后的温听檐往前走了两步。
他微微敛目,当着所有人的面,伸手抽出了应止腰间的剑,动作干净利落,一看就没少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