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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拍卖阁后孟肃就没再敢跟着他们,他们分开后,温听檐两人先去找了一间客栈落脚。
这几天来这里的修士实在是太多了,他们走了好几家,就这个客栈就剩下了一间房。
屋内的桌子上摆着一盘糕点,应止用左手去捻了一块,咬了口,最后在心里做出了评价:有点太甜了,味道一般般。
他的手里还捏着那半块糕点,而屋子的另一边却是水汽氤氲,隔着一层屏风,还能看见些许轮廓。
不大的屋内,却过分的寂静。
温听檐整个人都泡在水里,水漫过了他的下巴,还有一些不太安分的水珠顺着他细长的睫毛滑下来。
长发浮在水面上,过了不知道多久,他才起身从里面站起来。
温听檐换了一身新的衣物出来,却没穿外衫,原本挂在腰间的玉佩也被他拿在了手里,用来系挂的绳子胡乱缠在指节。
他的手指是不见天日的冷白,攥着那黑色的绳子,整个人即使沾着水汽也没显得温和。
温听檐都快忘记自己带了这个玉佩有多久了,久到挂绳都已经变旧磨损不再漂亮,或许也是时候换一个绳子了。
他站在原地想着这个事情,完全没在意自己身后还湿着的头发。
应止把手里的糕点放下,看着他还在滴水的头发,有点无奈:“需要我帮忙吗,听檐?”
温听檐闻言只是很轻地敛了一下眼睛。
换个人可能会因为这个样子退避三舍,但应止早就学会了熟练地判断温听檐的表情,他盯了温听檐两秒,看出那是默许的意思。
左手的手套上沾了一点糕点的粉末,应止索性直接把它摘了下来放在了桌上。
他走过去用手捧住了温听檐的头发,带着人在凳子上坐下,然后掌心聚集灵力,一点点驱散发丝间的水汽。
应止站在他的身后,动作细致又温柔,指尖带着灵力在温听檐发丝间穿过,惹得他眯了下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