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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初中开始,自陆什知道贺明光的身份后,两人的关系就一直不上不下,不尴不尬。每周一次的见面仍在继续,却少了亲近。
所以得知陆什报考了外地的高中时,贺开并不惊讶。
那段时间贺开正是忙碌的时候,却仍挤出了时间送陆什去学校。
学校是省内有名的中学,开学前夕,家长们忙前忙后为孩子们打点,大到床铺被褥,小到碗筷纸笔,全都忙慌火急地准备着,杂货铺和文具店挤满了人。
彼时的陆什成长为了沉默寡言的少年,独立且自主。他早已把住校和读书要用的东西准备好了,贺开压根没有能帮上忙的地方。
看着街上东奔西跑为孩子张罗的家长们,贺开干巴巴地问:“咳……钱够用吗?不够就跟我说。”
少年陆什似乎有些诧异,只道:“够用。”
贺开又说了几句好好学习之类的话,便告辞离开了。他来这一趟是抽空,公司里还有许多事情等着他处理。
学校外人山人海,短短的几百米开车走了十几分钟。贺开焦头烂额地讲着电话,声音回荡在车内,显得急躁又忙乱。
“……合同按去年的比例来就行,上次开会已经说过了。”
“财务部和产品部数据口径不一致,怎么搞的?麻烦核对好了再发我邮箱。”
……
天气又热,事情又多又急,车子被堵在红灯后面,贺开烦躁地松了松领带,手指敲了敲方向盘。
“我都说了,你们能不能——”
话说到一半猛然打住,透过后视镜,陆什正气喘吁吁地向他的车奔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