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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笑着侧目欣赏丈夫的脸,他长得好,这几年的平和生活极大程度削弱了他身上原有的戾气,仿佛褪去棱角打磨完整的玉石,男人如今气场更多的是漫不经心的游刃有余。
“嗯——我不说,那你是不是得给我点报酬?”
伏黑甚尔沉吟片刻,遂恬不知耻地讨要利息。
他不是小孩,不会被她忽悠来忽悠去的,很会为自己争取应得的好处。
比如亲吻,又比如别的什么。
“报酬?甚尔想要什么报酬?”
五条瞳笑着眨了眨眼睛,故意不去看他的脸。
“我想要,你就给?”
伏黑甚尔哼笑。
她感觉到环着腰的手越来越紧,三月中下旬的东京气温已然解除冬日寒风的警报,开始逐渐变得暖和起来,只有早晚温度偏低。
五条瞳身体不好,体虚畏寒,一年四季也没见她真正穿过短袖短裤,她一直喜欢将自己包得严严实实。
伏黑甚尔体热,这样的天气他只用穿一件薄卫衣,五条瞳却得穿着毛衣,要是早晚降温变冷时,还需得多加一件外套。
伏黑甚尔几乎将她整个人锁进怀里,单薄的卫衣挡不住他身上沸腾的热气,五条瞳侧了侧脖子,他的呼吸洒在那块肌肤上,有点痒。
她想,伏黑甚尔不管身上哪一处,好似都与她判若水火。
她怕冷畏寒,体温冷得像冰。
他却是一汪从地心深处里钻出的滚烫泉水,一年四季不曾变换温度,快给人捂化了。
五条瞳安心地泄去力道,将所有支撑的气力全都交由伏黑甚尔主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