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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侍郎大人过誉。”我受够了这雨,转身便走。
巩淳:“锦衣卫活儿干得利落漂亮,巩某跟这一路,竟然无事可做。”
“茅迁,”我停下脚步,扭头,“侍郎大人说他无事可做,这怎么办?”
茅迁面无表情,重复:“这怎么办?”
我:“把文选郎中丢这儿,让他带回去吧。”
茅迁领命,使了个眼色,架着文选郎中的两名锦衣卫立时松手,文选郎中摔在了地上。
锦衣卫们干脆地离去,巩淳在后面大喊:“这么扔给我?我,我没带人手啊!喂!!”
我头也不回:“莫要将犯人放跑了侍郎大人,若是放跑了他,那大人您就成了同犯,来日也是要进我锦衣狱的!”
马都等在竹林外,来时驮着四十二个活人,回时驮着三十九个活人和三具尸体,没有人为死去的同僚悲伤,死人是锦衣卫里再寻常不过的事。
我和茅迁打马在前,沿着官道朝中京城疾驰,茅迁起初沉默如常,到了能远远望见城门时还是没忍住埋怨我不该欺负巩淳。
“他先招惹我的。”
茅迁:“他是刑部侍郎,左的,你是锦衣卫千户,副的。”
千户,还是个副的,听起来真可怜。
进了城门,走着走着,茅迁忽然又道:“怎么到这儿来了?咱们不回锦衣卫?”
我:“你回锦衣卫,我回家,你替我把马牵到锦衣卫衙门去,家里没草给它吃了。”
茅迁一愣:“差事还没完……”
“我不去,我又不会审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