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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句弱声弱气的控诉就这么破坏掉了气氛。
被季晏洲放开之后,阮念才有了说话的机会:“我还是好疼。”
虽然没起水泡,可就是很疼。摆了一整个长桌的菜品温度太烫,都不能吃了。
她整个人都饿得恹恹的, 小鹿眼直勾勾地望着季晏洲。
“我再给你吹吹。”男人附在她耳边低语道。
“……”阮念抬起脸,将因为太热而脱掉的外套披到身上,追究起刚才的责任“刚刚如果不是你忽然靠近我,我也不会现在什么都吃不了。”
而且, 有句话她一直不敢跟季晏洲说……
其实吧, 她真的觉得……
季晏洲在她唇上又亲又咬又舔的样子,很像大型犬科动物。
季晏洲一向认错认得非常干脆:“我的错。”
但他凑过来的动作一点都没停顿。
阮念将拉链一口气拉到了鼻尖以上的位置, 戒备森严地看着他:“你做什么?”
“当然是道歉,”他理所当然地道, “随便你处置。”
阮念咬着唇:“处置什么?你明明知道我心软,又不可能把你赶出去……”
“但可以多摸两下我的腹肌。”
季晏洲说着,解开了衬衫最下面两颗扣子,若隐若现地露出人鱼线。
他补充道:“刚刚好八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