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您二位请……”
洛尘闻讯赶来,却见黎臻和梁丰恺一起出来,俩个人之间气氛甚是融洽,而作为丈夫祁翼寒紧随其后脸臭得没法看。
蚌精的嘴是摆设也就罢了,摆脸色给谁看呢?给媳妇看是找抽,给院长看,你是不想好了?
洛尘眉头拧成川字,放下车窗待要叫住祁翼寒,谁知人家不用梁院长让,先拽着媳妇坐进了车后排。
“祁厂长这是对我有意见?”坐进副驾驶,梁丰恺笑呵呵问祁翼寒。
祁翼寒眼神冰冷扫过梁丰恺,梁丰恺便觉浑身凉哇哇的,头脑甚是清明。
“调查组是梁院长派来的吧?”
虽然不能说梁丰恺此举是恩将仇报,但本可以有无数种应对办法,梁丰恺却选择最强硬对黎臻最不利的手段,祁翼寒已经是一忍再忍了。
梁丰恺和气道,“如果我对黎臻同志过份袒护,恐怕会影响到退伍未过管制期的祁厂长。”
“我不需要牺牲女人自保。”
祁翼寒能为她说出这种话?黎臻难以相信。
黎臻没工作,全家都靠祁翼寒的工资过日子,黎臻暂时受些委屈,等调查清楚也就没事了,而祁翼寒却有极大可能因为拖延调查受到波及,何况祁翼寒前途无量第一个受益的就是作为妻子的黎臻……
梁丰恺认为自己这样做没问题,或许黎臻会有所不满,但他怎么也没想到反应最大的居然是祁翼寒。
祁翼寒的话初闻过于不周,细品梁丰恺却不难不赞同,如果让他牺牲媳妇来换取安然他也不会同意。
“是我欠考虑了,我向黎臻同志道歉。”
司机震惊,梁院长为了孩子真的是太不容易了。
黎臻万万没想到祁翼寒臭脸是因为自己,她可不需要,但她也不可能拆祁翼寒的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