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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棠侧身调整坐姿,循声抬头,往观众席最前排中间看去。
这个位置,不是一般人能坐得起。只见一位穿着剪裁得体的纯黑西装男人隐在灯光暗处,从她的角度,侧光的阴影模糊了他清隽英俊的五官,反而突显了高挺的鼻梁和极薄的唇,其余看不分明。
似被察觉般,几乎在同一时间,对方也朝她望来。
那双眼,漆黑深邃,仿佛蕴藏着冰冷的光泽,就这么穿过重重人群直直地对上她的视线。
瞬间,纪棠周身所有嘈杂的声音在都死寂了,整个世界仿佛变成背景。
一秒
两秒
三秒……
这副斯文败类清冷矜贵的正经模样,和骨骼带来的冷感,构成了一个她熟悉的宋屿墨。
纪棠一个激灵,募地收回视线。
此时身边围绕的几朵塑料姐妹花,没有掩饰羡慕地惊呼道:“天呐,宋太太,是你老公,你们怎么没坐一起?”
话刚落,大家纷纷附和:“很明显啊,是宋总要给太太一个惊喜,那蓝宝石项链跟宋太太好般配哦。”
“原来是这样啊,好羡慕。”
“宋太太,你老公太浪漫了吧,结婚这么久还给惊喜。”
浪漫?
饶是有人把彩虹屁吹的天花乱坠,纪棠听到这种话还是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宋屿墨词典里绝对没有这个词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