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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忘川和佘蜜挨了一炮,许忘川还好,头发烧了点,佘蜜的腿整条炸烂,老远看过去只剩一条腿的女孩真的好像蛇精。
“嘶,日你妈,敢打我们的人!我都没有把佘蜜打成过这个逼样!”
阿筱气炸了,一甩脑袋,双眼血红,须臾四面八方开始震动,天空变成渗人的血红色。密密麻麻的老鼠袭来,有大有小,大的堪比袋鼠,小的能钻地缝,要多诡异有多恶心。人几乎找不到下脚的地方,一个两个天天烤全人的小混账齐齐喊起了“我的老天爷啊”,放下各自为营的成见,你拉我,我拽你,爬到树上风中萧瑟。
阿筱吹声口哨,坐上袋鼠似的巨型老鼠,一骑绝尘往仓库跑去。
“鼠鼠们,冲了他们!”
“冲鸭!”
“啃呀!”
“哇哈哈哈哈”
隔着两公里都能感觉到仓库守卫的绝望。
……
不到两个小时,别说仓库,连块大点的石头都看不到。所有的所有,包括武器炮弹全部让老鼠刨了、吃了。
佘蜜没了脾气,金鸡独立风中飘零。
许忘川摸摸阿筱的头,“红眼病可以收了。”
阿筱咔咔转动脖颈从红眼老鼠人变回正常形态,一看可以跑马的平地,痛心疾首,“完蛋,物资也被吃光了!大哥,我对不起你啊!”
猪头摇摇头,“老师他们还在学校嗷嗷待哺,他们那么弱,这次真是要饿死了。”
阿筱抱头痛哭,“我控记不句我寄己啊!我不是故意的啊!”
阿喆默默给她擦泪,贤惠得令人落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