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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闷响亮的皮肉拍击声从被底传出,一声声钻入裴蕴耳朵,羞涩染红她耳尖。
他修长结实的身躯完全覆盖她,粗壮下体狠狠填满她,两人紧密结合,融为一体,舒服得恍如梦幻。
这样的无间亲密只出现在隐秘梦中,如今成了真,依旧不可言说、不能声张,就连呻吟都要一再克制。
韦玄头埋在她颈窝,与她交颈相贴,快速挺腰律动,肉棒插得花穴淫水泛滥,湿滑泥泞,助他操得更顺畅。
裴蕴抱紧身上的男人,因动情下意识亲吻他光裸肩膀,感受他的粗硬滚烫,还有与心跳一致的脉搏。
心悦他这件事,裴蕴并不意外。
与其说是一见倾心,不如说早有预兆。
她和他从来都不是初次见面的陌生人,而是神交已久、久别重逢的旧相知。
自她幼时便滋生存在、并且不断积累的感动和敬爱,在会面那一霎生变,成了令人羞愧的罪孽。
这罪孽驱使她放纵淫佚,爱慕他、觊觎他、肖想他,而且大获全胜,正如此时此刻,她得到了他。
他惭愧心虚,裴蕴亦不遑多让。
相思和愧疚扭结成天罗地网,缚得她无所遁逃,险些窒息身亡。
瞻前顾后思虑太久太多,弄得自己成病成痴,也没个决断结果。
走到这一步,裴蕴什么都不愿去想去愁了,只想顺从本心,只想要他。
今日过后,纵死也再无遗憾。
他那里尺寸骇人,粗大得过分,不须十分刻意,随意进出间就能蹭到花心。